2007-03-28
“方寸之中辨千尋之峻”。今年元月13日《廣州日報》(人物·新鏡頭)用了半個版介紹他;
一張發行100多萬份的大報在三個月內兩次報道一個人是少見的。無它的,正如郭作家言:“他太有才了”。
他字、畫、印兼得,無所不精。他的書畫、篆刻集,一本比一本有料。他又喜收藏古硯奇石,宋、明朝代的、康熙年間的硯石讓人大開眼界。在耕硯堂里,他常自一邊品著陳年普洱茶,聽著專業膽機飄來的悠揚樂韻,一邊潑墨揮毫,吟詩作對。“百里連綿勢,層巒積翠重,云濤來又去,變化萬千峰。”他的詩里有畫,畫中有詩,還有——據說,有一位姓侯的職業經理人曾為工作焦慮,經朋友介紹認識李強后,漸漸愛上了他的畫,說好過去看心理醫生。他收藏李強的畫上百幅,看得著迷時,有一晚突然電話李強,說在畫中見到了佛……。看似神奇,也不奇,正所謂“心即是佛”。李強的畫自有一種讓人心平氣和魔力。他山水畫有黃賓虹的遺風意韻,頗有氣勢。云霧煙霞渾然一體,帶出幾分逸氣、一股靈動之氣。這韻勢與他的學養修行有關。他肯下笨功夫,大至丈二的畫他會畫上個把月,層層渲染,能讓畫作渾厚而通透;小不盈掌的“小品畫”他也要花上幾小時,精雕細琢,于小見大。是次畫展就推出了他的大批小品。看“一花一葉”、“一山一水”;好讓“天下知春”,處處見精神氣象。于畫界一時無兩。
道法自然。原來功夫更在詩畫外,每年他都會帶上幾個學生(他的學生中考上美院乃至研究生的很平常)迤邐名山大川,近年鐘愛太行山,一、二個月苦行僧式體察寫生。觸境生情時,得句高吟:“野徑絕行人,林深少俗塵”;“幽壑采靈性,云山聽雨聲”;而“靜觀”深處直至“無我無山亦兩忘”(他所刻閑章語)。他篤信大自然是最好的老師。當然他也不忘恩師啟蒙,打從15歲起,他有幸拜商承祚、容庚、謝梅奴等國寶級的書畫家、篆刻家為師。傳承且創新遂自成一格。
“大隱隱于市”。他常躲進“小樓成一統”(可以一、兩個月足不出戶)。在耕硯堂里手撥著念珠坐禪般地在明式的紫檀官帽椅上“默以養真”(篆刻章語),去覺悟心中的佛。漸漸人也變得“佛頭佛腦”,崇尚“大象無形”、“大美無言”之境界。怪不得他的畫沒有脂粉氣,乍看并不入眼,卻貴在似與不似之間。我曾自恃當年學畫比他早(當年他家還掛我的畫),對他的畫妄加評論,而他多是笑而不答。“誰享靜中緣”。以后方漸有所悟。他的畫不花俏,要靜心才看到妙著。急功近利、浮躁者是領悟不到、品味不出的。原來欣賞之樂還得先有一個嫻靜與明凈的心境。
“獨持偏見,一意孤行。”耕硯堂里的行草對聯,恰寫出他不羈的性格。循規蹈矩者謂之大逆不道。又如何呢?有“才”嘛,就是不一般!“你”,強啊!
(文/圖 澤恩)